“啊?”姚惜一怔。

“管那么宽?”

方妙翻了个白眼,也不等姚惜反应便继续道:“张大人刚刚还说我的字有进步,后面会越练越好的。”

听到张大人这三个字,就像踩中了姚惜的尾巴似的。

她没时间去想‘太平洋’与‘管那么宽’之间的联系,不由恶狠狠地盯着她:“你不过是一区区五品官员之女!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叫嚣!”

“没资格没资格!”方妙满不在乎地轻飘飘回应。

“你琴棋书画哪一门能拿得出手?”

“都拿不出!”方妙真诚地摇摇头。

“姿色也是一般。”

“没错没错。”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没什么事我就回去练字了。”仿佛这些话没有在方妙的心中荡起一丝波澜。

她转身离去,还背对着姚惜向她挥挥手,“那两张纸你若是喜欢,便留作记念吧!”

“谁喜欢你的破字?”

方妙言语之间尽是敷衍,气得姚惜将纸揉成了一团扔在地上,又用尽身最大的力气用脚反复地踩在上面碾压。

仿佛这团纸就是方妙一般!

末了她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将纸团拾了起来,眼着方妙离去的身影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来:“方妙,你给我等着!”

方妙回到房间后,一边哼着一边认真练着字。

突然房间的门被敲响了,她一打开门,居然是薛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