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好想回现代啊!

想死!真的!不夸张!

“早知道入宫伴读这么累这么难,我就不来了……”她颓然倚桌,仿若无力支撑。

“妙妙你就知足吧,好歹可以在自已的屋内习字。”姜雪宁背着琴刚从文昭阁回来,也知道方妙练的字被谢危退回来的事情。

入宫后的这些天,方妙对聚宝阁发生的事情避而不谈。

姜雪宁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跟她开口,说那天是个意外吧?的确是个意外。

但是……她内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说,别解释了。

若方妙与张遮退亲,这不正是她乐见其成的吗?

可……她深深叹了一口气,接上自已未说完的话,“我可是要天天面对谢先生的那张脸……”

昨日她在文昭阁练琴,亲眼见谢危批阅方妙的练字课业,一边批一边眉头锁得跟能将桌上的纸都夹起来似的。

“那张脸怎么了?不好看吗?”方妙挑着眉戏谑地问道。

呃……方妙问得过于直白,姜雪宁不知道如何回答,“好看是好看,就是太严肃了点。”

哪里只是严肃啊!她有些时间都在担心,都觉得对方会随时从袖中掏出一把刀抹了她!

最近好还了些,两人还能将一些事情谈开,一起为了燕家而做一些事情。

“练琴累了吧,来杯茶。”姜雪蕙微笑着听着两人说话,给姜雪宁倒了一杯茶。

“明日早课是诗经,后面便是律法了。”方妙小声地咕囔着,“不行,我不跟你们聊了,先去习字!”

上天啊!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