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谁能来告诉我啊！”方妙抱着手帕，卷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他到底喜不喜欢我？！”

另一边的张府上，张遮的房间里还亮着烛光。

蒋氏端着点心送了进来。

“母亲还没歇息？”张遮放下笔，起身相迎，接过蒋氏手中的盘子，欲扶她到桌边坐下。

“我就是来送个点心，怕你晚上饿了。”蒋氏拍拍他的手，示意不坐。

“不必劳烦母亲，儿子饿了自会去厨房寻食。”

“你哪里知道吃的放在哪儿！”蒋氏轻声质问，“一年到头进厨房的日子，五个手指就能数过来！还没有晚秋知道的多！”

张遮不由笑了起来，“母亲和方家相处得很好。”

“好得很！”蒋氏一想到那个退婚书便没好气地说着，“方夫人很好，晚秋很好，王叔很好，妙妙呀，她更好！”

张遮知蒋氏还在为退婚书恼怒，但没有解释。

蒋氏见张遮没有回话，一时有些不明白，看了一眼他，“怎么？觉得我说得不对？”

“母亲说的自然是对的。”张遮低眸道，“方姑娘很好。”

方妙在宫里这些天，方夫人有时候过府陪蒋氏聊天，自已也碰上过两次。

方夫人没有架子，对待身边的下人也亲切良善。

他为官多年，看人这一眼是绝对不会有错的。

有一次，他回来时还看到方夫人跟着蒋氏在院子里。

就连华服曳地，袖沾菜汁，她也毫不在意，依旧与蒋氏有说有笑地处理着泡菜。

说实话，他真的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