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琴、练字……方妙摸了摸自已细直如白葱的手指头,这字练的呀,茧子都快磨出来了。

好不容易等到了回家休沐的日子了。

“终于能睡到日上三竿了!”方妙感叹道。

“别忘了,每日两张纸。”沈芷衣不禁敲打她,见她不明所以,继续解释道,“可没说你休沐期间不用交哦!”

方妙只觉头上五雷轰顶,真想立刻去死!

看得沈芷衣与姜雪宁连笑不已。

马车晃悠到了方府门前,方妙一下车,便见王嬷嬷与晚秋都站在门口。

火盆、盐、柚子皮、柳条均都准备好了。

撒了盐,搓了皮,跨了盆。

“晦气去去去!”王嬷嬷一边用柳条沾了水一边洒到方妙身上。

晚秋引她跨了火盆。

“快些,水跟香胰子都备下了,去好好洗漱一番。”王嬷嬷推着方妙朝她的院子里走去。

待方妙洗完重新坐在自已房间里的梳妆台前,才感叹了一句:“还是家里好啊!”

“那可不!”晚秋将衣服与首饰放在她的面前,“您可不知道,您不在的这些日子啊,这府里冷清清的。”

她一边挑选着珠花,晚秋一边用巾子绞着她的头发。

“还好夫人与张夫人偶尔相互还来往,不然夫人真的要无聊上好些日子呢!”晚秋细细的绞着巾子,“听闻你休沐要回家住几日,夫人亲自去选了这些新首饰来!”

“是啊。”方妙不由也点头,“从小就没离开过府里这么久。”

她那便宜爹一个月也没在家几天,把宫里当家,把方府当旅馆一样。

方夫人只有方妙这么一个女儿,自是从小细心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