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之局啊,能不努力嘛。”方妙没好声好气地说着。
姜雪宁歉意的目光跟随着她。
“不过昨夜能洗脱冤屈,还是全靠了刑部的大人。”方妙活动了活僵硬的手臂,真是酸软的很啊。
“都是你平时不会做人。”尤月嗤之以鼻地指责,“不然谁能恨到你头上这样作弄你?”
方妙同情地看了一眼姜雪宁,这纸本是薛姝塞在姜雪宁书中的,尤月这话如果真要算起来,也是说给姜雪宁听的。
“尤二姑娘,你是不是没有银子呀?”
“何出此言?”尤月疑惑不解。
“不然你怎么不会去看大夫呢?”方妙一副你别说了我懂你的样子,“不要怕,等下我便让长公主去大夫所给你唤一位,免费诊断,无需一文。。”
“方妙!”尤月忍不住大吼,宫内鸟雀四起。
“这还在泰和殿门口呢!”薛姝不悦道,“有话还是回了仰止斋再说吧。”
“何人在此喧哗!”王新义带领新收的徒弟郑保从泰和殿中走出,责问声盈耳。
尤月不禁低下了头来,尽量降低自已的存在感。
“方姑娘。”王新义走到她的跟前,“圣上有言,方监正一心为国,今日虽事出有因,却也让您受委屈了。”
“圣上会下令严查此事,必定会还您一个公道。”
“臣女谢圣上体恤。”
王新义语气一转,带着几分欢快,“另外奉圣上口谕,赐姑娘《灵飞经》一本、澄心堂纸每月二刀,让姑娘日日练字两张,不可懈怠。”
“恩?”方妙双手接过郑保手上的书本,欲哭无泪,她不由解释,“其实,王公公可以向圣上解释一下,臣女的字,也没那么……”
王新义与众伴读用揶揄的目光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