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再次抓住女生的手腕，可这次却被人避开，他着急无措，最后一咬牙扣住女生的肩膀，将人带进自己的怀里，手臂圈住女生的腰，把自己变成禁锢女生的一道锁。

女生挣扎着，试图甩开他的桎梏，同时闷声命令：“松开。”

月岛萤反而搂得更紧：“不要。”

“月岛同学，请你放开我。”不再是简单的祈使句，女生转换策略，换成了疏离味极重的请求。

生疏的对话让月岛萤的心脏攒起细密的疼痛。

他平复下急促的呼吸，弯下腰，将脸贴在女生的颈侧：“叶诗，刚才是我口不择言，我道歉。打我骂我都可以，但唯独，不要用这种态度对我。”

怀中的女生没了动静。

半晌后，女生喑哑的声音响起：“把我放开。”

“我松开你，你能不离开吗？”月岛也退让一步。

“可以。”

得到了保证，月岛萤仍旧不太放心，他的手掌维持原有位置不动，贴在女生的腰际，脚上后退一步，慢慢拉开两人间的距离，从严丝合缝到隔出一人份的空间。

做完这一切，他才看清了女生的神色。

精心打理过的头发不再规则，散乱地贴在额角，在那凌乱发丝下，眼眶一圈染着明显的红痕，瞳孔也像是浸在水中透过一般，结合女生变得喑哑的声色。

月岛萤呼吸一滞，指尖轻颤，想要去触碰女生的面颊，却被后者抬手挡住。

手指无力地垂下，月岛萤喉结滚了滚，吐出一句苍白的道歉：“对不起。”

叶诗面无表情，低垂下的眼帘透着几分疲累：“我也该向你道歉，我不应该对你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