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一把抓住,喜滋滋的样子完全看不出他有遇到不好的事情。
蓝色监狱里面似乎没有几个心理健康的孩子,糸师凛一个、乌旅人一个。只不过前者选择憋在心里,对任何敢于靠近他的人恶语相向。后者更像是将情绪通过踢球的方式发泄出来,他所认定的天才遭受的打击越惨痛,他就越满足。
叶诗想到这里,看向乌旅人,无厘头地评价道:“我突然发现你好像有点变态。”
“?”乌旅人满头问号,追问,“我怎么就变态了?”
“是谁踢球最喜欢针对天才了?”
是我。
“是谁看着天才溃不成军就心情愉悦?”
还是我。
“这还不叫变态吗?”
你说得真有道理,我简直无法反驳。
个鬼啊!
“这一点也不变态好吗!”乌旅人誓死捍卫自己的名誉。
叶诗对着他摇了摇头,眼中写满了不信任。
乌旅人气,于是他加大手劲捏了一把女生的手。
叶诗冷静指责:“你还恼羞成怒了。”
“我,没,有!”乌旅人一字一顿。
见到女生还是那副我不会听你狡辩的模样,乌旅人有那么点破防:“说好的听我倾诉呢!怎么变成谴责我了!”
“也没有说你不可以倾诉啊。”叶诗纠正道。
“情绪都没有了,我还怎么倾诉!”
“那,你酝酿一下?”
两人这个时候已经走到了一座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