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和他昨天的心路历程一模一样。

“凛,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我做不到任何事情都要向你通知,我也会忙到忘记回消息,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也是同样的,就像你去踢球没必要告诉我,你完成了每日规定的计划,看了什么电影,当然不是说这些事情你不能告诉我,而是说,你不必做任何事情都向我报备。”

“你没必要为了某个人而活着,冴不行,我也不行。人不应该为了某一个人而活,除非那是你自己。”

这段话太长,糸师凛花了很长的时间去消化,他垂眸盯着眼前的大理石地砖,思索了良久后用非常复杂的眼神注视着叶诗,声音低沉:“叶诗就是这样吗?”

叶诗被这样的眼睛看得心慌,但是这一次她没有选择逃避,双手紧握在一起,无比肯定地回答:“对,我只为自己活着。”

在她意识到自己没有父母,开始思考为什么我会被抛弃呢的那一刻,她就无比清楚一点:无论是待人和蔼的院长,孤儿院里嬉戏打闹的同伴,学校里的同学,表面上过得去的朋友,通通都是过客,她只有自己。

她从一开始就不对人抱有信任感。

因而才会格外地和沈枂合拍。

才会将大部分感情寄托在虚无缥缈的纸片人身上。

蓝色监狱宣扬利己主义,她可能没有那么极端,但也绝对算得上是相对温和的利己派。

“我知道了。”糸师凛低下头好似真的听明白了什么。

只是有一个问题,他仍旧没从叶诗口中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