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就是,她在构思要如何编造她和白马探的故事。但是这种实话怎么想也不可能直接告诉迹部,心里再度咒骂了一番沈枂的不按套路出牌,叶诗用手指轻轻捏住迹部衣服的下摆,轻声低语:“我怕景吾误会。”

“怕我误会什么。”青年的语气下意识地柔缓几分。

“我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和白马联系了,没有想到,这次宴会会突然遇到他。”叶诗说着,心中的委屈之情油然而生,明明都是她没有做过的事情,“我明明都说了景吾是我现在的男友,可是……”话不用说尽,恰好的留白反而会使得对方有更多的想象空间。

“白马探这个家伙。”迹部不爽地低声咬牙道。

然而,当他注视着女生揪着自己衣摆的委屈模样时,青年心中的愤怒也如融入水中的盐粒般消弭不见,他轻轻勾起女生抓住衣摆的手指,进而嵌入缝隙十指相扣:“对不起。”

“景吾不生气了吗?”

知道自己在迁怒,但是被女生如此直接地点出来,迹部扯了

扯嘴角,不自觉地嘴硬:“本大爷哪里生气了?”

被戳中心事了吧,这个嘴硬的样子和她如出一辙。

知道迹部好面子,叶诗也没真想问个明白,做出松了一口气的模样:“景吾没有生气真是太好了。”

“……”迹部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幸好他的专车缓缓驶来,打破了僵局,“不要再讨论这个没有营养的话题,上车。”

司机从驾驶位下来,躬身行了一礼:“迹部少爷,你吩咐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本大爷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