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跟在烛台切光忠身边的太鼓钟贞宗看着柚月接近慢慢的把自己挪到烛台切光忠身后。

“烛台切先生,你知道青江先生他们现在在哪里吗?”柚月问道。

烛台切光忠闻言回道,“笑面青江殿、不动行光殿和数珠丸殿都在修复池里。伤势不算太重,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恢复,请您不要担心。”

“倒是您,身体感觉如何。”烛台切光忠担忧的看着柚月。

“我没有什么大碍,医生说最多也就三天就能恢复原样了。”柚月笑着说而后再看看自己又变成和数珠丸恒次一个样的头发,“头发的话是因为借用了数珠丸先生的力量,没三五个月是变不回去了,不过我已经习惯了。”

烛台切光忠听的瞠目结舌,习惯了也就是说这不是第一次了,那个世界居然这么危险吗?

柚月继续问,“那长谷部先生呢?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烛台切看着柚月,他想起昨晚那个场景,长谷部抱着浑身是血的审神者冲进本丸时,那张总是严肃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慌乱的表情。

“长谷部殿的话”烛台切光忠指向庭院西侧,“从来了之后他大多时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说着他犹豫了一下,“我们与他也没有太多的接触。”

柚月眨眨眼,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原来如此我了解了,谢谢你,烛台切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