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女孩你一言我一语的,话里全都是柚月姐姐怎么怎么好,所以不想她离开。

“离别并不可怕哦。”锖兔听后若有所思的轻轻摸摸小女孩的头发,“所有的一切只是为了下次更好的遇见。”

三小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并不明白锖兔的话是什么意思。

锖兔指了指自己头上的狐狸面具,“这个祛灾面具是我师父鳞泷先生在我去藤袭山之前给我雕刻的。”

说着他轻轻摘下祛灾面具,指尖抚过上面精细的纹路,“每当碰到这个面具,我都会想起接接受鳞泷先生教导的日子。”

“鳞泷先生他啊。”锖兔眼中泛起温柔的笑意,“看着不好接触但是非常温柔。”

寺内清歪着头,“那柱大人和鳞泷先生现在也分开了吗?”

锖兔点点头,“我有我的任务,鳞泷先生也有自己的任务,哪怕我们并不经常见面,但是想到对方的心情是相同的。”

“心情?”高田菜穗不解。

高田菜穗突然举起小手,“是不是就像我们看到仙贝就想到柚月姐姐一样!”

刚出厨房的柚月听到这话脚下一个踉跄,随即用不可思议的视线看着三小只,不是,她怎么的就和仙贝挂钩了。

“嗯,这么说也没错。”锖兔眼睛弯成月牙。

柚月哭笑不得地捧着装满仙贝的纸包走过来,“原来我在你们心里就是个会走路的仙贝啊?”她故意鼓起脸颊,三个小女孩立刻慌张地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