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和狱寺打起来了,后者轻易地被他撂倒,和飞机头们一起昏厥了。

意料之内啦。我纠结地舔了口咖啡,还是好苦!reborn又塞给我一颗,真是一位好绅士,不过本就寥寥无几的这下全都进到我的肚子里了哦。

山本也迎上去了,我不得不分出心神,稍微抬高声线提醒云雀:“恭弥,山本君是棒球部的主力哦,还要打县大赛呢。”

“欸?古贺前辈知道吗?哈哈哈哈,总感觉有点受宠若惊啊!”山本君居然还有闲心跟我谈笑,假使他额角没有渗出冷汗就好了。

我的幼驯染反而露出一个像反派一样的、杀气四溢的冷冽笑容,“是吗。怪不得那么畏手畏脚……你很在乎你的右手啊。”

喂,我是要你对他手下留情啊!

还好青梅竹马心意相通,云雀乖乖地放过了山本的右手,改为一记鞭腿,将他逐出战场。恭弥,好猫!

解决完他们俩,云雀才轻轻地哼了一声,他的步子轻而稳,兼之换上了室内鞋,走到我身边时几乎悄无声息,少年弯腰夺走了我手中的咖啡杯,将它放回桌上,“不是和你说过吗,别把注意力放到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我冷酷地说:“别撒娇。”

“哦。”他没什么反应,直到身后传来细微的声响,“哦……?还有一只。”

沢田君醒来了。他好像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那张小动物一样柔软的脸上写满了崩溃,“怎、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啊?!reborn!”

他在喊他的家庭教师的名字……不对,我怎么真的接受这个设定了?那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真的是家庭教师啊!只是早慧早熟的孩子而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