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他的身体着想,相叶佑禾觉得他应该暂时离开一下对方,让他好好养伤。
但琴酒不许:“怎麽?这就嫌烦想走了?”
相叶佑禾又坐了回去:“不是嫌你烦,是你太生气了。”
琴酒捏住他的下颚,眯了眯眼:“因为我生气就想离开?你的耐心真差。”
相叶佑禾:“……”
以前是他不可理喻,现在怎麽反过来了?
不过是恋爱中的人就很正常了,就算是冷酷无情的琴酒也会因为恋人的举止而让心情反复无常。
他突然有一点怀念这种感觉。
相叶佑禾起身:“你往旁边挪一点。”
琴酒挑眉,照做。
相叶佑禾掀开他的被子,爬了进去。
“你生气太冷了,感觉我一直处在这种温度下很快就会感冒,这样就好了。”他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还抱住了琴酒的胳膊。
虽然琴酒释放的气势让周围的空气变得很冷,但身体却暖呼呼的。
琴酒躺下来,让他往怀里缩进来一些:“你倒是变诚实了。”
相叶佑禾顾及着他的伤势,不敢贴太近:“因为没了害羞的情绪吧。”
他和琴酒确认关系后相处的时间太短太短,他还没适应这种关系的转变,很多时候都会因为害羞隐藏内心真实的想法,以前就不用说了。
很好,琴酒又生气了。
“我会让它回来的。”
随后,他似乎不想听相叶佑禾再说出什麽让人心脏一抽一抽的话,他把少年按进怀里,抱得紧紧的。
“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