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丸莲耶,这个阴沟里的老鼠,就算用一层又一层的臭水把自己裹得死死的,他也会找到对方的所在地。
中原中也看着少年的背影,心头浮现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总觉得相叶佑禾好像不一样了。
他见过相叶佑禾面对朋友时友善的温和,也见过面对敌人时满含杀意的冰冷,但此刻……
少年所释放的杀意不假,可有一瞬间,他却像一个被抽离了情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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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先别急着杀我,我这里有一个有趣的情报,你一定很感兴趣。”
阴暗的巷子里,贝尔摩德靠在墙边,她的手指紧紧按住不断流血的腰,嘴角依旧挂着惯常的微笑。
她的对面站着个银发男人,男人冷峻的脸上沾染着斑驳的血迹,黑色的风衣下摆正缓缓滴落着暗红色的液体。
他苍白的手指同样被血液覆盖,却稳稳搭在板机上,没有一丝颤抖。
琴酒冷冷瞥了她一眼:“我没有时间听你说废话。”
下一波追杀他的人马上就到。他现在必须干净利落的解决每一个人。
否则面对共事这麽久的同事,他不介意送几句上路的话。
贝尔摩德:“跟你的小情人有关。”
琴酒:“说。”
贝尔摩德:“……”
她扯了扯嘴角,忍不住笑了两声:“这可真是……”
琴酒冰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boss让我定时发一条短信在我的手机上,内容是——”贝尔摩德嘴唇一张一合:“g已经被抓,正关押在三号基地里。”
这一切的目标是谁,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