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衣服是干的,没有‘掉’进水里,看上去还算整洁,没有受伤。

“放心放心,只是路上遇到了一个有意思的人,耽误了一会。”太宰治摆了摆手,从窗户跳下来。

“你该不会又找女孩子殉情了吧?”相叶佑禾紧紧盯着太宰治的脸,似乎只是打趣,却又想要从中试探着什麽。

“我怎麽会在今天这种特殊的日子邀请人殉情呢?”太宰治走过来,把蛋糕挪到相叶佑禾面前:“到了我到我了!”

相叶佑禾看了他两眼,没有说什麽,等他将蛋糕分完后,一回头,发现江户川乱步已经吃上了蛋糕。

他一边吃一边说着自己处理过的案件,旁边的江户川柯南听得双眼亮晶晶的,还怕对方噎着或者口渴,倒了好几杯不同口味的果汁、汽水。

相叶佑禾:“……”

中也呢?中也不是说好了会保护好蛋糕吗?

一块蛋糕‘咻’地朝他脸飞来,被眼尖的萩原研二用碟子拦下,相叶佑禾一扭头,看到了被中原中也暴打的太宰治。

“……”

热闹很好,但……是不是热闹过头了?

为了照顾这群孩子们的身体健康,聚会在九点半结束。

相叶佑禾心情不错,就是精神状态不太好。

每次和太宰这几个家夥待在一起,都觉得自己当爹当妈又当孩子的。

当爹当妈是指给他们付钱和怕他们做出奇怪的举动引来麻烦,当孩子则是被两个黑手党保护得严严实实的。

唉,这种日子什麽时候才是个头,相叶佑禾感觉心脏都有点不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