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只剩另一个人了。
相叶佑禾看向似乎在看好戏,又似乎在走神的太宰治。
这个难以捉摸、浑身弥漫着一股深沉而浓郁的黑暗的少年,到底又因为什麽不立即将他带走?
“那你呢?太宰治。”
“我啊。”少年唇角笑意颇深,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他那只裸露在外的眼睛。
“当然是让森先生头痛啦!”太宰治鸳色的瞳孔‘砰’地变得亮晶晶的:“那个变态萝莉控大叔的命令有什麽好完成,他不仅不给我能无痛死亡的药物,还总是在我入水的时候打扰我,我才不要乖乖完成他的任务,看他头大的表情不觉得超——有趣吗!”
众人:“……”
相叶佑禾嘴角抽搐了两下,该说不愧是第一次见面就在他面前被搭档打了两次的太宰治吗?如此幼稚的理由竟然意外的合理。
中原中也额头青筋跳了跳:“太宰,对首领……”
太宰治一把揽住相叶佑禾的胳膊,笑眯眯地说:“难得来一趟米花町,接下来就让我们在米花町放纵的玩耍吧!”
自此,相叶佑禾身边又多了几个麻烦又引人瞩目的人。
“佑禾,那个捧着女孩子手邀请对方殉情的少年,是你朋友吗?”
“佑禾,这个一脚就把连环杀人犯踢到墙上的橘发少年,也是你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