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太宰这个混蛋,嘴上说着不,实际可没看出一点要走的意思。
中原中也看了他一眼,少年脸上还带着不满,气鼓鼓的样子似乎还在为刚才的区别对待不高兴,那被夜色模糊了的眼睛,却依旧捉摸不透。
啧。
“既然不打算带我回去,那你们还留在这里做什麽?”即使相信江户川乱步的话,相叶佑禾也不相信太宰治和中原中也。
他们不会放弃自己的,两人冒着暴露后被政府管控得更严实的风险还留在这里,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还真是无情啊。”太宰治不知道什麽时候顺走了相叶佑禾的书包,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玩。
看到快要被打开的书包,相叶佑禾冷酷无情地将其抽走,面无表情地说:“因为你们很有可能是我的敌人,在弄清楚你们的目的之前,我只是保持着该有的态度而已。”
更无情了!
太宰治看着油盐不进、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的相叶佑禾叹了口气。
“有什麽目的啊,小矮子,快说你的目的是什麽!”
“啊?”突然被点名,中原中也下意识看向相叶佑禾,对上少年冷淡的目光后,心里五味陈杂。
来之前看过数据,横滨的‘天眼’和米花町的相叶佑禾是两个极端,前者冷漠无情到宛若没有感情的机器,后者则是个温和有礼貌的好孩子,照片上的粉发少年无论何时都带着浅浅的笑意,如沐春风。
现在因为他们的到来,少年平静的生活被打乱,整个人都变得冷冰冰的,不近人情。
中原中也看了眼江户川乱步,有其他人在,他不好直言,于是隐晦的坦白:“因为我们曾经拥有同样的经历,我想你现在这样就很好,并不想将你来之不易的生活打破。”
因为他们拥有同样的经历,中原中也深知他能过上如今的生活有多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