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可以说到达了一个巅峰。
琴酒:“想到了?”
相叶佑禾‘嗯’了一声,这麽说的话,是他生气加上异能力就能换回来,还是只要生气就可以了?
算了,都试试好了。
相叶佑禾眉头舒展,毫不客气道:“琴酒,快做点让我生气的事。”
琴酒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似乎比平时更加幽深、给人一种被盯上的毛骨悚然感。
相叶佑禾以为他不愿意,苦口婆心劝道:“这也是为了我们……”
琴酒动了。
因着相叶佑禾之前生气把琴酒推到了床上的缘故,两人现在依旧保持着一上一下的姿势。
而因为刚才想把琴酒推开,他的一只手被对方握住。
现在,那只手被琴酒拉着,放在了床单上。
相叶佑禾不明所以,可不等他说什麽,琴酒往他的方向移了一些,那只放在他腿间的膝盖自然也跟着移动,抵在了他的大腿内侧。
相叶佑禾睫毛颤了颤,撑在床上的手指猛地收紧,洁白的床单瞬间攥出淩乱的褶皱。
阴影自上而下投落,眼见着琴酒附身过来,相叶佑禾呼吸一滞。
他一把将人推开,自己也翻身而起,站到了几步外。
“你、你……”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害羞造成的慌乱,相叶佑禾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嗓音颤抖:“你干什麽?!”
琴酒扫了眼相叶佑禾那憋红的脸、因为无措蜷缩在一起的手指后,收回目光,漫不经心地开口:“不生气麽?”
“哈?!”相叶佑禾瞪大眼睛:“我当然生气了!”
突然做这种莫名其妙又奇奇怪怪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