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出来了,琴酒眼中那份——势在必得。

他看出来了,看出来了。

相叶佑禾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抽出手,一把攥住琴酒的衣领,因为身高差距,仰视的角度让他很不爽,于是用力将琴酒向后推去。

怒气中的相叶佑禾没有发现,以他这具柔弱的身体,怎麽可能推得开不愿意的killer。

银发男人跌到床上,相叶佑禾单膝跪在垫子上顺势而下,他攥着琴酒的衣领将人提了提,同样一字一句地还给他:“不。可。能。”

琴酒低笑了一声:“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从相叶佑禾回来找他、亲手打破那份平静生活开始,从他会关注相叶佑禾的情绪、从他意识到对相叶佑禾的感情、想要占有相叶佑禾开始。

他就没给过相叶佑禾拒绝他的选项。

“加入组织,来到我身边,我不会限制你继续上学、交友,你可以维持原本的生活,你想要的平静生活依旧可以保持。”琴酒不容拒绝道:“但——你没有拒绝我的选项。”

你——永远无法摆脱我。

相叶佑禾好似听到了这样的话。

他看着这个强势、霸道、有着绝对掌控欲的男人,怒火蔓延。

已经不用再说什麽了。

他和琴酒之间,没有缓和的余地。

刀已经架到了脖颈上,相叶佑禾逃无可逃,索性露出獠牙,直接面对。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琴酒,那双冷漠的瞳孔中,无意间浮现出一抹极为浅淡的蓝色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