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叶佑禾猜了半天,猜不透琴酒到底要做什麽。
杀手的呼吸很浅,一不小心就会忽略他,好似这间屋里只有相叶佑禾一人。
窗边吹来的风带着淡淡的樱花香味,安静惬意的氛围竟让相叶佑禾昏昏欲睡。
直到——
那粗粝的指腹从眼角滑过,激起一阵轻微的战栗,紧接着,手指深深插入发丝深处,男人的力道不轻不重,但却让他的存在感无孔不入。
相叶佑禾瞬间清醒过来,他浑身紧绷。
视觉上看不见时,其余感知便变得十分敏锐。
他清晰地感觉到琴酒的手指在发间穿行,一点、一点,动作缓慢得有些折磨,每一次贴着皮肤细微的移动,都似乎在触碰到他最敏感的神经。
相叶佑禾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迅速向后退去。背部抵到床头时,一把抓起被子遮住胸前,瞪着琴酒,扯着发紧的喉咙问:“你干什麽!”
动作一气呵成,半点不拖泥带水。正沉浸在思绪中的琴酒都愣了一秒。
他顿了顿,朝相叶佑禾看去。
少年缩在床边,紧紧攥着被子,生气地瞪着他,对上他的视线后整个人更是直接炸毛,凶相毕露。
简直跟防贼一样。
如果他的耳垂没有泛起淡淡的薄红,让那红晕一直蔓延至紧绷着的脖颈上的话,确实很有威慑性。
琴酒的视线似乎不经意从上面略过,又轻飘飘地移开。
那缓慢的视线相叶佑禾想没注意到都难。
他垂头,看了眼手里紧紧捏着的被子,脸色微红。
好吧,他的反应确实有点过激了,仔细想想琴酒也只是摸了下他的脑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