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叶佑禾陷入了更尴尬的境地。
他确实从一群身份‘麻烦’的人群中离开了,但却和更棘手的琴酒单独相处了。
相叶佑禾一时不知道哪边更好。果然还是待在大家身边更舒服一点吧!
后背和膝窝处被一双大手稳稳拖住,好似以琴酒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包围圈,阻隔了落日的余温,连同街头喧闹的嘈杂声一并远离,只剩下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一下一下,敲得人心头烦闷。
相叶佑禾感觉到他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的变得僵硬,好在很快他就被放在了车子后座处。
琴酒的气息瞬间远离,却没有消失,他打开驾驶位的车门,坐了进来。
车子发动,行驶。
这期间琴酒都很安静,一言不发。
相叶佑禾脑子闲不住,一堆问题涌了上来。
琴酒自己开车?伏特加呢?他今天怎麽没一起?
琴酒怎麽会来波洛?是巧合?还是这个混蛋跟踪他?
草率了,应该在来之前看一眼琴酒定位的。
这混蛋要带他去哪里?
真的要去医院吗?还是直接趁着这个机会把他打包带回组织?
呵,killer嘴上说着给他时间,实际却一点都不守信用,才半个多月就忍不住要毁了这个约定!一点耐心都没有!
相叶佑禾只是闲着无聊骂一骂琴酒,内心深处是认为对方不会这麽做的。
琴酒既然说了要等他回答,哪怕是用强的,也要听他从嘴巴里说出来,否则退一万步,假如自己真的成为了组织成员,肯定会一直嘲讽琴酒。让他永无安宁之日!
相叶佑禾躺了一会,听到琴酒接了通电话,在他和电话那头人谈话时,相叶佑禾终于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