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泪流满面了。

“和好?按现在这种情况不太行吧?”说话的人往窗外指了指。

窗外,黑发猫眼的青年垂着头,柔和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和粉发少年说着什麽。

而少年则仰着头,神情认真的听着,时不时点点头,乖巧懂事,完全没有看到黑泽阵时的冷漠无情。

“呜……”同学a趴在桌上,一边为要继续面对黑化的黑泽老师而悲痛,一边感叹:“相叶同学简直是老师诱捕器啊。”

这些新来的老师,一个个的老喜欢往相叶佑禾面前凑了,尤其是黑泽老师黑化后,一转眼就能看到他们中的某人在相叶佑禾身旁。

目的简直不要太明显!

“啧啧,能在现场看这种狗血大剧,被黑泽老师用看垃圾的眼神地睨一眼也值了。”

“啊?你真是既要又要啊!”

“说什麽呢!”同学a惊悚地看了朋友一眼,又朝窗外看去:“说起来,绿川老师和相叶之间的氛围也很好耶……”

好个屁。

相叶佑禾快烦死了。

琴酒这个混蛋,来了学校后一句话不说,也不催促他给答案,好像就只是完成任务一般上个课就离开了。

可是每天、每!一!天!都能看到他一次。

相叶佑禾根本无法忽视琴酒。

虽然没有用言语逼迫他,但他这个人出现在学校就是一种无形的逼迫。

琴酒该不会是以这种方式威胁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