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柔政策也不可能。

他是永远不可能为黑衣组织做事的!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琴酒是在跟他示弱。

他的威胁有用,只不过琴酒这种人高傲惯了,不愿意承认自己栽在了一个高中生手里,觉得丢脸。

哼,表面上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实际行动倒是挺诚实的。

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桌子上,那里放着两个杯子,一个他的,一个琴酒的。

相叶佑禾起身,把家里属于琴酒的东西全都收起来装进箱子里,打算扔掉时又犹豫了一下。

不行,扔掉还是太危险了,万一有心人捡走查出琴酒的信息怎麽办?

他才不要让人知道他们同居的事。

完全忽略了大家早就从两人一起上下学中猜出来了。

扔掉不行放着也烦人,相叶佑禾最终把箱子扔进仓库里吃灰,还用其他东西压住,遮得严严实实后才满意的拍了拍手。

真好,这个混蛋走了,他又能回到自己房间了。

相叶佑禾换了新的床单被套,洗了个澡后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闭上眼后却翻来覆去怎麽都睡不着。

不行,一想到琴酒之前住这个房间,他就浑身刺挠,觉得很奇怪。好像鼻尖都充满了这个混蛋的气息。

去另一间卧室睡的想法一闪而过,又立即被相叶佑禾否决了。

人都离开了,他凭什麽还要把房间让给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