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当时换车,就挑一辆空间大、装有车载隔断的车好了。
他看向一旁神情呆滞,表情有些扭曲的安室透,不禁投去一个同情的目光。
真抱歉啊波本,让你也成为了大哥py中的一环。
同情的同时,伏特加还隐隐约约有些开心。
这麽久了,他终于找到了能和他感同身受的同伴!
既然大哥都当着波本的面做这种事了,应该是不在意被波本知道吧?
他这段时间经历的、无法用言语诉说的事总算有个吐槽的地方了!
伏特加轻轻拍了拍安室透的肩膀,把食指放在唇边做了‘嘘’的动作,提醒他同为py一环中的新夥伴,不要打扰大哥。
对上伏特加感动又惊喜的眼睛,安室透:?
安室透:……
安室透若有所思,不过这些都可以稍后再思考,现在,他要打断兽性大发的琴酒。
他绝对不会看着相叶佑禾被琴酒这个禽兽拖入深渊,见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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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被咬了一大口,琴酒眉头狠狠皱起。
为了方便活动,他早早地将校服的西装外套脱了,只穿着里面那件布料轻薄的衬衫。
牙齿隔着衣服咬在肉上,湿润的唇瓣将衬衫打湿,温热的液体与从口鼻中呼出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让牙齿带来的疼痛几乎消失不见,他整个人快被这阵痒意给覆盖了。
琴酒眸色在黑暗中变得愈发深沉。
相叶佑禾在试图将疼痛转移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