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在这……呃啊!”
中年男人猛地转身朝声音来源处举枪,却被一道飞来的身影撞上,连带着一起倒飞了出去,随之而来的还有倒落的木箱。
“哗啦——”
清脆的响声传来,木箱中溢出的液体散发出浓烈的酒味。
“不好!”跌坐在地上的男人瞳孔剧烈收缩,下一秒,地面擦出火星,‘嗤’地一声,火舌顺着流淌的酒精瞬间跃起。
男人看到了站在火海中的银发青年。
银色的长发被热浪吹起,相叶佑禾脸颊上残留的血痕在火光的照耀下变得更加诡异。
他面无表情,眸中没有兴奋、悲伤、愤怒,他像无悲无喜的神明,那双泛着非人光芒的眼睛淡淡扫过,中年男人浑身恐惧的颤抖着,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相叶佑禾只是途经此处轻轻扫了一眼,他没有丝毫停留地朝自己的目的地——窗户奔去。
他脚猛地像墙面蹬去,鞋子在墙面留下清晰的擦痕时,相叶佑禾已经爬上了窗户。
子弹接踵而至,他没有回头,一纵跳了下去。
整个过程安静又迅速,只不过晃眼的功夫,他已经来到了仓库外。
“快、快追!必须杀了他!”中年男人惊恐的声音刺破云霄。不敢想象如果让‘琴酒’活下来,他会遭受多麽猛烈地报复。
那个男人刚才明明有机会杀了他却没动手,说不定就是觉得这样死去太便宜他了,要狠狠折磨致死才行。
相叶佑禾不知道中年男人有多恐惧,他现在心脏跳得飞快。
琴酒的身体真强啊,还受着伤竟然也能完成这种高难度的动作。
新鲜的空气涌入鼻腔,相叶佑禾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快感。刚才那一整套动作看似行云流水,实际上他都快紧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