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琴酒一眼看到了他左手拿着的膏药贴。
抬眸对上相叶佑禾欲言又止的表情,他皱眉‘啧’了一声。
“废物。”
相叶佑禾:“?”
他又怎麽了?为什麽要骂他!
尤其这种情况下骂这种词,不觉得有种冷幽默感吗?
手里的膏药贴骤然被抽走,琴酒撕开后对无动于衷的他不耐烦道:“转过去。”
“哦……喔。”原来是想帮他上药啊。
突如其来的好心打得相叶佑禾猝不及防,竟然生出一种错怪他了的感觉。
他依言转过去,后背的衣服被掀开,寒冷的空气涌上皮肤,让相叶佑禾打了个寒颤。
“别动。”琴酒的手按在腰上,微微用力制止住他的动作。
陌生的触感让相叶佑禾整个僵住,这会就是让他动,他也不敢动了。
琴酒很脑子他的听话,冰凉的膏药贴稳稳贴在被杂物硌得青紫的皮肤上后,他松开手,将掀起的衣服拉下来。
淡淡道:“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相叶佑禾:“?”
不对啊!又不是他要琴酒帮忙的!这人主动帮忙,还一副自己欠了他几百万的样子,有病!
他拉了拉衣服,轻哼一声:“谁稀罕,我自己也能贴。”
全身上下就嘴最硬,琴酒懒得和这种幼稚的小鬼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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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他们换了个地方买帽子,有前车之鉴,相叶佑禾这次自己一个人下车,火速选了两顶立马上车走人。
没想到随便戴了顶羊毛帽,却惹来了琴酒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