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麽?”琴酒冷冷看着踉跄几步,差点摔了个狗吃屎的相叶佑禾。

“没、没什麽。”相叶佑禾用尽全力才稳住身形没有摔下去,要是摔倒了,不敢想琴酒会怎样怀疑他。

他强忍着钻心之痛,从兜里颤颤巍巍地掏出一颗药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它塞进了嘴里。

悄悄瞥了一眼琴酒。

即使两人站得很近,他刚刚只要随手一伸就能把险些摔倒的自己拉回来,但他双手依旧稳稳插在兜里,不动如山。

冷漠的男人!

药很快就起了作用,心脏和身体的疼痛逐渐缓解,相叶佑禾忍耐着不适,装作如无其事的样子:“积雪太厚了没注意。”

琴酒用看智障的眼神盯着他:“你刚才吃了什麽?”

“糖啊。”相叶佑禾理直气壮:“有点尴尬吃磕糖缓一缓不行吗?”

他摸了摸口袋,里面正好有两颗糖,是昨天琴酒使用的那包作为攻击歹徒道具的糖,击败歹徒后,他随手从地上抓了两颗揣兜里。

反正拆开了也没法卖,就作为帮大家抢回钱包和手机的报酬好了。

“还有两颗,你要吃吗?”为了掩饰心虚,相叶佑禾不情不愿地把糖分享给他。

琴酒瞥了眼他手心里的东西,确实是糖。

他收回目光,与他擦肩而过。

这种时候的冷暴力就很可爱了。

相叶佑禾撕开包装纸,把硬糖扔进嘴里,甜滋滋的味道在口腔蔓延,仿佛连带着痛意也消失不见。

好吃,心情也好了一点。

来到车前,他看到伏特加早已到达,并毫无怨言的在旁边等着他们。

大冷天的他也不容易,还是把手里剩下那一颗糖递了过去:“给你。”

什麽?

伏特加接过,发现居然是一颗糖。

大哥什麽时候喜欢吃这种甜滋滋的东西了?

噢,知道了,肯定是为小情人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