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的结果。

用着这副弱鸡身体,琴酒从未打算与相叶佑禾做力气上的搏斗。

他双腿一松,单手拽住相叶佑禾的手臂作为支撑,一甩,将悬挂的身子摆正跃起,膝盖猛地顶在相叶佑禾的肩膀上。

缺乏战斗经验的相叶佑禾重心不稳,踉跄着退了两步后,跌坐在地上。

“嘶……你……”

他疼得呲牙咧嘴,刚想起身理论,便被对方一把推了回去。

琴酒跨坐在他身上,用膝盖抵住相叶佑禾脆弱的腰肢,手指覆盖在他的喉咙处。

没有用力,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气氛有些不妙。

有车从远处经过,为这被黑暗藏匿的小巷带来了一丝光亮,借着这丝光亮,相叶佑禾与琴酒居高临下的眼眸对上。

而伯/莱/塔也不知什麽时候被他拿在了手上。

车子走远,世界再次恢复黑暗。

视觉不清晰时,五感就变得十分敏锐。

衣服摩挲的声音响起——是琴酒俯身。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连带着耳廓也似乎变得灼热起来。可相叶佑禾却浑身汗毛倒竖。

他仿佛被危险的毒蛇盘在身上,贴在脆弱的脖颈处吐着没有温度的信子。

他的生死只在琴酒一念之间。

这只被迫变成猫的老虎,再一次露出了獠牙。

相叶佑禾几不可察地动了下手,指尖瞬间泛出微弱的蓝光,但被盖着的风衣尽数掩盖。

‘异能力·普罗米修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