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型、声音、穿着、银发、以及刚才那果断干练的身手……处处都在说他是琴酒。

但琴酒下手会这麽轻吗?琴酒会因为别人拿枪,出于担心而生气?会因为对方被枪的冲击力擦伤,就心疼成这样?

会说‘你对我很重要’、‘你这是对我不负责’之类肉麻的话吗?

灰原哀感觉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不不不,这不是琴酒,哪怕是任务需求,那个冷酷强势的男人也绝不会做这种事、说这些话。

“那个……是佑禾吗?”阿笠博士被人群挤到两人附近:“我不是故意偷听你们对话的,但这个声音……是佑禾没错吧?”

感冒把相叶佑禾的声音变得很沙哑,但对他们这些见惯他生病的人来说,就非常有辨识度了。

这个少年居然是相叶佑禾?

灰原哀有些惊讶,却因为他,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不少。

生气中的相叶佑禾顺口回道:“是我,阿笠博士真巧,没想到会在这遇到您。”

阿笠博士一愣:“唉?”

相叶佑禾:“……”可恶,听到别人叫自己名字,还是会下意识回答。

喋喋不休的谴责终于结束,琴酒收回忍不住要制裁相叶佑禾的手,乐得清闲。

这小废物在别人面前,还真是将礼貌刻进骨子里。

装乖孩子吗?琴酒嗤笑一声。

看着满脸困惑的阿笠博士,相叶佑禾偷偷摸摸拐了拐琴酒,对方双手抱胸,一言不发。

得了,报复他呢。

真爱记仇!

相叶佑禾磨了磨牙,挤出一个笑容,眉眼弯弯:“我是佑禾的朋友,之前听他提起过您,听说您是个超厉害的发明家,我太兴奋忍不住主动打招呼了,希望您别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