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
灰原哀:???!!!
疯了,这个世界疯了。
还是说她其实发烧了,只是没感觉出来,现在已经严重到把脑子烧坏了,所以才会看到琴酒竟然和歹徒理论,拼命辩解自己没做那种事……
灰原哀恍惚地看着那边发展。
“也是。”歹徒疑惑道:“那你啵嘴为什麽不摘口罩?”
相叶佑禾:“……”
他有些崩溃:“都说了没啵嘴!”
啵嘴啵嘴的!这个混蛋在对一个连小手都没牵过的纯情男高说什麽啊!!
相叶佑禾藏在口罩下的脸都红了。
透过露出来的眉眼,琴酒随意一撇就将他脸上的红晕看得清清楚楚。
“……”
那因歹徒口出狂言而怒不可遏的心情,在这看到自己的脸竟然露出如此不争气的神情时,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窒息感。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将目光移开,生怕会忍不住先给身边人来上一枪。
琴酒没好气地踢了相叶佑禾一脚,不容置疑道:“去,杀了他。”
相叶佑禾:“?”
“好可怕,你在说什麽,我听不懂。”
他是遵纪守法的良民啊!
琴酒:“。”
“嘀嘀咕咕的说什麽!要调情也不看看地方!”歹徒老大推开小弟,嚣张地朝天花板开了一枪。
灯泡炸开,玻璃碎片裹挟着细小的钨丝从空中落下,尖叫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老大,这几个是刚才想趁机逃跑的人。”歹徒2号动作粗鲁地将几个普通市民推了过来,一脚踹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