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叶佑禾说得理直气壮,完全忘了自己在网络上至今都被黑白两道通缉着的事。

琴酒看了眼他的手,眉头微挑。

“你刚才要枪的动作那麽轻易,可不像好学生会做的。”

倒像是一点诱惑就会堕落得很快的类型,不过相叶佑禾这种身体病弱还没有什麽特长的废物,他也懒得动什麽拉拢的心思。

想到铃木园子的话,琴酒眸光闪烁了一下。

——如果相叶佑禾真的如表面那麽‘干净’的话。

相叶佑禾:“……”

他不知道琴酒又在心里蛐蛐他,有些心虚又理所当然的想,小时候见多了不行吗?

“我这是怕死。”他摆烂道:“行,就算我豁出去违法好了,可你也不想死于车祸吧?车库都没能出去就撞到墙上那种。”

琴酒冷哼一声:“我来开。”

相叶佑禾戳了戳他的帽子:“你的身体17,我们会被交警抓的。”

琴酒:“……”

谈话间,两人也来到了车库,空旷的停车场里,没有那辆属于琴酒的保时捷。

“……”

沉默,是今晚的停车场。

按理说,琴酒第一反应应该是质问伏特加,但他此刻,如同经历过千锤百炼后拥有的肌肉记忆一般,凛冽的眸光飞向相叶佑禾。

同一时间,相叶佑禾扭头,只留了个后脑勺给琴酒。

“这停车场可真黑啊,说起来,琴酒先生,请问你们聚会地点在哪里?有多少人?都要讨论些什麽内容?同事会不会很难搞,应该不要我喝酒吧?我还未成年,不可以喝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