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嘛,只是不小心打翻了杯子。
他今天确实疑神疑鬼过头了。
看毛利兰蹲下身用手捡地上的碎片,江户川柯南连忙从角落把扫帚拿过去:“小兰姐姐,用这个吧。”
毛利兰接过:“好,谢谢你。”
铃木园子看了眼琴酒:“相叶,你身体还不舒服吗?要不我们送你医院看看?”
琴酒嗓音冰冷:“不用。”
“说起来,相叶哥哥,你家里只有你一个人吗?”江户川柯南好奇道。
琴酒敷衍地‘嗯’了一声。
没有多余的用词,其他人大概也猜到了他的情况。不如说从以前他基本没提过家里人时,江户川柯南就隐约有察觉到了。
只是当时,更多的是以为他和家里人关系不好,没想到……
琴酒不屑一顾的表情,看在其他人眼里就变了一个意味。
这伤心又故作坚强的样子,铃木园子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如果琴酒知道她在想什麽,一定会让她再也流不出眼泪。
江户川柯南也沉默了两秒,又继续问:“相叶哥哥,那昨天晚上接电话的那个凶巴巴的哥哥是谁呀?该不会有人来欺负你吧?”
“什麽?是谁?我们一定好好教训他一顿!”铃木园子看向收拾好走来的毛利兰:“你说对吧小兰?”
后者重重点头。
三双眼睛齐刷刷地集中到琴酒身上,他面无表情地撒谎:“钥匙丢了,请了工匠。”
“噢~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锁那麽新呢。”毛利兰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