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又生气了?

琴酒唇瓣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话,湿热的触感让相叶佑禾浑身不自在,连忙松开将手指藏在身后:“你小心一点啊!”

琴酒嫌弃地用手背擦了下唇瓣,在看到这只苍白的手是属于某人时,脸黑得像锅底。

他双目含冰,如利箭射出:“下次再碰我,把你手砍了。”

接二连三的亲密触碰已经让他忍耐度达到了极点。

“你要是想以后用脚拿枪杀人,我是无所谓啦。”相叶佑禾承认,他确实太着急了一点。

但是能不着急吗?

他现在就像后面跟了头牛,而他穿着红裤衩。

“琴酒,事出紧急,我同学们因为担心我出事马上就要破门而入了,但是不能让他们见到我现在这具身体、知道你的存在,你懂的对吧?”

“所以,要让我扮演你?”门外嘈杂的声音传入耳畔,琴酒依旧面色平静,不急不缓。

“嗯嗯!来不及告诉你我更详细的情况了,总之语气要温和不准凶他们,绝对不能说‘滚’!实在不知道怎麽回答就嗯、好的、谢谢、我没事,就行了。”相叶佑禾扣住他的肩膀:“知道了吗!”

琴酒不耐烦地挥开他的手,却没能撼动分毫。

“……”

哪怕他听进去了,但得不到回答,相叶佑禾便没办法安心。

“砰!”

一声撞击响起,木门晃了晃。

急得不行的相叶佑禾灵机一动,开始激将法:“你该不会连这麽简单的人设都搞不定吧?那你这个杀手肯定很有水分!”

“拙劣的手段。”琴酒不悦地瞥了眼被捏住的肩膀:“再不躲起来,你就只能和你同学们说再见了。”

知道你是杀手行了吧!相叶佑禾在心里对他竖了个中指。

“记住,绝对不能说‘滚’!绝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