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是知道真相不甘心,觉得西门吹雪坏了他的财,要找回场子的样子。
他看起来也是个练家子,双手出奇的大出奇的粗糙,可能是练过“铁砂掌”一类的外家功夫。
他一步踏出,举起黑黢黢的厚掌,就要朝着西门吹雪劈过去。
谁知道就在这时,看似笑嘻嘻貌美如花平常小青年的那个年轻人,突然一指头点过来,轻轻点在他手腕上,他就动弹不得了!
屠老板一脸莫名其妙还不知道现在究竟是什么状况,只有那个客人自己知道,现在自己是骑虎难下了。
那小青年一指头轻飘无力的点在自己手腕上,他浑身的血脉就像是断流了一样,整个人都僵住了。
此时西门吹雪淡然开口道:“无忧,算了。”
小青年有些不甘心,但还是听话的收回了手指。
那客人这才知道遇到了硬茬子,一声不吭的包起那小瓶子,转身蹬蹬蹬逃跑一样的离开了店铺。
觉得自己好幸运逃过一劫的屠老板一直把师徒二人送出店门,这才回去关门。
晚风清凉,还带着远处的茉莉花香。
谢无忧在路边自动贩卖机里买了两罐汽水,与师父一人一瓶慢慢的喝着,徐徐朝着家里走去。
几口喝下了半罐沁凉的汽水,还有些浇不灭他心里的火焰。
西门吹雪当然知道他的心思,睨了他一眼唇角微翘:“还在生气呢?”
谢无忧嘟嘟囔囔的说道:“那家伙竟然敢骂师父……”
西门吹雪把空了的汽水罐子丢到垃圾桶里,目视前方一边走一边说道:“别生气,他已经是个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