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谢无忧与屠老板都呆了一下。
谢无忧当然是无条件相信自家师父的,但屠老板肯定不一样,于是急切的说道:“为什么啊西门先生, 这不挺好的吗?”
说完使劲的跟西门吹雪挤眼睛,就跟眼皮抽筋了似的。
他身上肉多, 一着急, 汗都要下来了。
西门吹雪有些嫌弃的避开距离,才道:“这东西不祥, 不能要。”
闻言,屠老板还没有说什么,那皮肤黝黑身材粗壮的客人先急了, 凶狠的瞪大眼睛厉声说道:“你这话非得给我说清楚不可!这是我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宝贝,还折损了一条好船,怎么就不祥了?说清楚!”
谢无忧看着他,一向和蔼的小狗神色冷了下去。正要迈步上前,却被师父不着痕迹的轻轻握了握手,止住了他的怒气。
西门吹雪完全不会被这种人的态度影响到,淡然开口道:“这瓶子是你从海里打捞上来的, 捞起来的时候就用红布包裹,但并非现在这一块。”
那客人听了这话,愣了一愣,态度缓和下去, 点头道:“是的。”
西门吹雪继续说道:“那块红布是用朱砂侵染的, 你这块不是。朱砂本就可以辟邪, 那块红布使用了特殊的工艺用朱砂侵染,即使沉在海底,依然不会褪色。但只要见了光, 就会迅速腐朽。”
那客人没有说话,显然一切都被西门吹雪说中了。
屠老板此时已经完全心服口服,便凑过来问道:“这瓶子是有什么玄机吗西门先生?我看这瓶子应该是初唐时期的,品相完整质地莹润没有瑕疵,是真的好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