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都说他小时候身体不太好,因为在雪地里冻久了,险些救不回来,这事儿是真的。
西门吹雪把小无忧抱在怀里,笨拙的轻轻摇晃,但孩子还是哭泣不休。
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抱着孩子在屋子里不住的走动着,一边走,一边轻轻拍着孩子的脊背。
小无忧的哭声渐渐平息下来,但西门吹雪一旦想要停下来,无忧就会再次啼哭。没有办法,他只好就这么抱着他拍着他,一直一直在屋子里走动转圈。
直到天色渐渐黑暗,又迎来了黎明的鱼肚白色泽。
谢无忧站在窗外,看了一夜。
看着屋子里的师父,抱着自己不断走动,就这么走了一夜。
这样的事情他完全不知道,师父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提起过。
原来师父那么爱他,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更爱。
可现在,自己已经死了。
再也不能陪伴师父了。
他那么清冷那么寂寥的性子,以后也不会再接受别的人来到他身边了。
想到这里,谢无忧心里就堵得慌。
他不心疼自己的短命,只是心疼师父将要面对的无数个孤寂的长夜和黎明。
在谢无忧的泪眼模糊之中,眼前的场景再次发生了变化。
他看到自己站在了自己卧房的窗外,里面是已经六七岁的谢无忧,正一抽一抽的哭泣着。身上露出来的肌肤有明显的淤青,这是他练功时候跌打出来的痕迹。
窗外的谢无忧这才回忆起来,那段时候他基本功已经打得很不错,师父开始认真的传授他剑术。在这几年之中,着实吃了不少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