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忧看了看馄饨又转头去看师父,一眼看到自家一身白衣的师尊坐在小板凳上面,却好似坐在深山里悟道一样,自带浑然天成的气质。明明该是与这人间烟火气格格不入的,却又意外的和谐无比。

谢无忧这才惊觉,短短几天时间,好像自家师父的剑术又高了一层了?

从那种“跃然于纸上”,变成了“浑然一体”,可不是又进步了么?

“师父你怎么做到的啊,教教我呗!”谢大狗子撒娇。

没有谁抵得过狗狗眼的攻击,但师父一派淡然回答道:“这个教不了。”

真教不了,到了谢无忧与他这个境界,再想进步的话,一切全都得靠自己了。

西门吹雪却不会告诉谢无忧,自己究竟是怎么做到短短几天时间又进步一层的。告诉他的话,跟、跟告白有什么区别?

谢无忧万万没想到,相思病还能有这种功效,当然他也万万想不到那上头去,只是点点头,深以为然的说道:“确实是这样的,该教给我的,师父都已经教给我了。”

西门吹雪做欣慰状,其实内心就是:“……”

莫名的有些汗颜,还有些酸酸甜甜的滋味弥漫其中。

一时两碗馄饨都端了上来,香喷喷的味道勾引得人食指大动。

谢无忧的红油馄饨酸酸辣辣十分开胃,吃得他酣畅淋漓,额头上冒出了细细的汗珠。此时忽然一阵冷香的味道侵袭过来,抬眼一看,却是他神仙一样的师父手里拿着雪白的丝帕为他擦去脸上的汗水。

师父的表情十分认真,好像为他擦汗是什么严肃的大事一样。

师父平时总是稍显苍白的唇此时因为喝了热汤,泛起了淡粉的颜色,那颗肉乎乎的唇珠看起来格外明显。

谢狗子看他的师父,一时间看得呆住了。

师、师父看起来比馄饨还要美味……ohno怎么能把师父跟馄饨相比较?可、可是现在他的食欲好像真的从馄饨转到师父身上去了……啊啊啊救命自己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