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梦隐红肿着半张脸,结结巴巴委委屈屈的说道:“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嘤……”

西门庄主:好爽,但是听到视如亲子这几个字的时候莫名有点心虚怎么破?

江溪溪收拾完了老公,转身看向西门吹雪,诚恳的说道:“庄主放心,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们不会再对外吐露关于无忧的任何一个字。您可以放心回去,还有……告诉那孩子,若是以后有空,欢迎您与他来咱们的岛上玩玩,散散心也好。就当是,就当是走亲戚了……”

西门吹雪听完了她的话,拱手道:“多谢夫人,我会转告无忧您的话的。”

第18章 吹雪与无忧(18)

这次事件,就这么随风而去了。

谢无忧的心定了下来,西门吹雪也是。

谢无忧的身世虽然从前一直没有谁主动提起过,但始终是一把剑悬在众人头顶上。现在这把剑落了下来,谁都没有受伤,算是很庆幸的一件事了。

日子又继续这么平静悠闲的过了下去。

对于谢无忧尤其如此。

从前还苦于每日的习武,那可真的是十分辛苦。打基础的时候辛苦,开始怜惜剑术的时候更辛苦。小小的谢无忧手掌都被剑柄不知道磨破了多少回,就算是之后师父用棉布包裹剑柄再让他用,也只是好了一点点而已。但是后来,手掌皮肤一次次的磨破之后长起了老茧来,就不痛也不会破了。而再长大一些之后,练武就成为了一种身体习惯。前面也说了,他闭着眼睛打瞌睡的时候都能一次次的出剑。所以到了如今,练武对于他来说也不再辛苦,而是成为了身体的记忆和习惯,就跟吃饭睡觉差不多。自然,就谈不上觉得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