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雪似乎有些怔忪,半晌才低低的应道:“是这样的……”

他们的对话自然被那对夫妇都听在耳中,江溪溪好像有些不太乐意的撅起了嘴,谢梦隐却起身拱手,欣然说道:“那在下便先替犬子谢过西门庄主了,庄主真是高义啊!”

西门吹雪淡淡说道:“这是我与无忧之间的事,不必你来道谢。还有——”他顿了顿,蓦然抬眼看向谢梦隐:“不要那样说他,我不喜欢。”

谢梦隐愣了愣,这才意识到西门吹雪是不喜欢“犬子”这个称呼。但谁都知道这只是个自谦的说法而已,西门吹雪这个人是这样斤斤计较的吗?传闻中的他,与现在自己所见的的他,似乎有些不同啊……

前方厅堂里发生的事情,谢无忧自然是毫不知情。

他甚至都不知道来的究竟是什么客人,师父非得要自己去见他们不可。

他们师徒俩都是很宅的,西门吹雪一年出门不会超过四次,他自己甚至可以一年上头都待在万梅山庄不出去。反正这里什么都有,地方又大,风景又好,自己在乎的人也都在这里,还出门去干什么啊?

猜测着来的究竟是什么人,谢无忧大步走入待客的前厅,嘴里还乐呵呵的喊道:“师父我来啦,什么客人让你这么在意——”

话还没有说完他就止住了声音,疾步走到师父面前,蹲下来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眼里带着担忧:“师父?”

外人看着面前的西门吹雪与平时的西门吹雪没有什么不同,但只有柏叔,亦或是谢无忧才能发现,此时的他,很不寻常。

谢无忧小心的握住师父放在膝盖上的手,随即便闻到了血腥的味道,感受着师父手上的伤口,更是心中一惊。

是什么人让师傅强忍情绪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