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怎么了?”他的担忧溢于言表。

西门吹雪收起剑势,手执长剑,剑尖微微下垂,遥遥的指着雪地。

有那么一瞬间,谢无忧真觉得那剑尖要指向自己了。随即他便哂笑,这怎么可能呢?师父怎么会对自己这样的乖徒弟有杀意?

肯定是自己产生了错觉。

谢·乖徒弟·无忧露出狗狗眼看着西门吹雪:“师父你为什么要大半夜的在风雪里练剑啊?回去休息吧。”

看着他乖巧的模样,西门吹雪本来就要平复的心态差点又崩了。

这小子到底知不知道他自己干了些什么?他本来平时就少进热气重的红肉,陡然来这么一盅鲜鹿肉还是用红参炖的……西门吹雪只觉得自己现在手痒,非常手痒。

继徒弟清早起来做贼似的洗了床单之后,师父也在半夜做了同样的事。

所以,你就说谢无忧这小子是不是欠抽吧?

谢无忧浑然不知自家师尊现在正想着要不要狠狠抽自己一顿,只是无辜的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对上他似乎看着自己的时候永远有星星的双眼,西门吹雪的怒火就这么散了。

“回去睡吧。”他淡淡开口说道。

谢无忧眨眼:“师父你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