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君可知否么……也许,还是不知的好,苦笑。

风卷着鹅毛般的雪花漫天飞舞着,呼啸着,嘶吼着,遮盖住大地上的一切。孤零零的万梅山庄屹立在山间,放眼望去一片白茫茫,好像这片天地间只剩下了这里,只有这里的人,宛如风雪中的孤岛。

“这雪怕是一个月还消停不了哦……”老管家看着风雪,砸吧着嘴摇了摇头,回到屋子里,关上了门。

回到温暖的房间里,在烧得旺旺的炭炉边坐下。老管家舒展在铺着整张虎皮的红木大圈椅里,眯起眼睛,拿起沉香乌木镶银的烟袋锅子,砸吧砸吧,十分享受。

很很年轻的小厮蹲在一边,拿着小锤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替他老人家捶着腿脚。有时候轻了有时候重了,甚至还打起瞌睡来,他老人家也不在意。

到了他这个年纪,能让他在意的事情和人已经不多了,庄子里的大小主人可能就是唯二的两个。

“行啦别捶啦,再让你捶下去,我好好的也能让你捶出毛病来。”柏叔在椅子扶手上磕了磕烟袋锅子,清脆的声音让昏昏欲睡的小厮一下子清醒归来,不好意思的笑笑。

“茶滚了,倒两杯出来,你也赶赶瞌睡。”

小厮连忙从炭炉上那烧得乌黑的茶壶里倒出两杯浓浓的热茶来,一杯奉与老管家,一杯自己捧了。一边暖手,一边喝茶。

喝着喝着,他神神秘秘的跟老管家说道:“叔啊,你觉不觉得,今年这封庄的时节,咱们家里的气氛有些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