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忧眼巴巴的看着他:“你主意多,你帮我想个办法啊,师父他究竟是怎么了?”

陆小凤又摸了摸自己那两撇油光水滑,,眉毛一样的小胡子,突然眼睛一亮说道:“我听过女人到了年纪都会有一段心情烦闷,起伏变化大的时候,你说,西门会不会也到了那个时候了?”

谢无忧气得拍桌子:“我师父还没到那个年纪呢!再说,他是个男人啊,怎么会有更年期?”

“哦,原来那叫更年期啊,涨知识了。”陆小凤说着说着又去夹菜吃,然后跟谢无忧大眼对小眼:“你别看着我啦,我也没有办法哦!”

“那你别吃了!”谢无忧的脾气其实很好,但总会被陆小凤气得要死。

这也算是陆小凤特别的本事了。

酒足饭饱,醉意上头,当然是倒头就睡了。

睡在书房的陆小凤半夜找不到马桶,急得砰砰砰的敲谢无忧的房门:“小谢小谢小谢,马桶马桶马桶——”

谢无忧翻了一个身迷迷糊糊的说道:“在外面沐房里。”

陆小凤这才开了门走出来,急急忙忙朝着沐房走去。走到院子里,突然感觉到了什么,抬眼望去。这一眼,惊得他差点大喊有鬼啊啊啊!

却见谢无忧的院子与西门吹雪的院子相接的那一面高高的院墙之上,此时正站着一道白色的身影。寒风吹动他雪白的衣襟和乌黑的发,一双寒潭似的眼睛冷冰冰的看着他,带着凛冽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