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忧大惊之下愣了一瞬间,接着飞快的跑过去,又不敢随意挪动师父,只好小心翼翼的把他的脑袋抱在怀里,轻声问道:“师父,师父,你怎么了,你还听得见我的声音吗……”
西门吹雪闭着眼没有回应他,虽然脸色煞白但呼吸还算平稳,让谢无忧稍稍安心些许,但还是非常焦灼。
摸摸师父的脉搏,依然是沉稳有力,就是滑如走珠……啊啊啊啊这是喜脉吗?怎么会是喜脉?!
难道师父刚才是有流产征兆?蒲团上的血迹也是……啊呸呸呸呸,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呢?认真一点,沉稳一点,再继续给师父摸脉!
谢无忧努力沉着冷静下来,继续给师父摸脉。
他的医术也是西门吹雪传授的,但只学了个表皮,远远不如师父。
书到用时方恨少,此时他算是真切体会到这句话的意思了。
等到他冷静下来,继续把两根手指放在师父的脉门上仔细感受之后,这才发现并非是之前感觉到的“滑如走珠”,而是有种颤巍巍的时弱时强的感觉,很像是师父从前告诉过他的,打坐吐息之时岔气的症状。
类似于一般理解之下的走火入魔。
还好这里不是修真界,练武功走火入魔远远没有修炼的时候走火入魔那么严重。知道师父只是练功岔气了之后,谢无忧这才彻底放心下来。
他低头去看师父的脸色,看着看着就怔愣住了。
他之前急切的闯进来,把师父抱在怀里之后就一直没有放开。师父也一直安安静静的躺在他的怀里,没有了平时的冷淡,显得是那么的……乖巧。
师父的脸上完全失去了血色,脆弱苍白得像是一朵难以经受寒冷即将在雪中凋零的花。但双唇却染上了血的殷红,那颗肉乎乎的唇珠此时格外明显,格外鲜红。极致对比之下的诱惑感,让谢无忧的心跳都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