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关心你。”凯撒露出无辜的表情, “连关心都不让吗?还是真的含着那些脏男人的东西被我说中了不好意思了?我可以给你清理出来呢。”

月见雾实在不想再听他说这些糟糕的话了,他咬着牙,“我已经洗过澡了……”

凯撒笑起来,“当然,你可以这样说。”

月见雾:“……”他真的不能打这个人一巴掌吗?

凯撒在沙发上重新坐下, 递给月见雾一杯红酒,“我记得日本满20才能喝酒,你已经20了对吗?来,喝一杯。”

月见雾没喝过酒,他当然也没接凯撒的酒杯。

“不喝吗?”凯撒叹了口气,“开了开了,我一个人喝也太无趣了,其实味道还不错。”

月见雾在凯撒对面坐下,“所以你叫我来是做什么?”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凯撒往后一靠,看着月见雾,“想和你做-爱。”

月见雾:“……”

他说,“我听说德国人都比较含蓄内敛。”

凯撒说,“哦,那现在你应该发现了,我不是一般德国人。”

月见雾心想,的确,像是脑子有点不正常的德国人。

“你在心里骂我。”凯撒又说。

被猜到了。

月见雾转移话题,“你确定合同没有什么问题对吗?”

“啊,合同不过是我找你来的借口而已。”凯撒似乎很可惜,“还以为你刚从别的男人床下下来会没吃饱呢。”

月见雾:“……”

“我还是处男。”凯撒说,“你是我第一个想要上床的人,可惜我鼓起勇气问你却只得到了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