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声说,“我也是为了以后能过正常的生活,总是发生一些不应该的妄想,你们累我也累……我只是想要治病而已。”

凪诚士郎抬起月见雾的下巴,“所以离开的时候一句话都不和我说,前一刻还骗着我相信你,等我再回来你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月见雾有些惭愧,每每想起这件事他都觉得愧疚。

“比赛结束之后,我去你家找过你,你家的佣人说你出国了。”凪诚士郎眸色暗沉,他轻轻的抚摸着月见雾的唇,“我问她什么时候你会回来,她告诉我会朝你转达我来过的事,可是直到我再次回到蓝色监狱你一直没有联系我。”

月见雾有些愕然,“我……我的确不知道。”

“你家人似乎很讨厌我们。”凪诚士郎说,“我之后再去你家的时候,根本没有人理我。”

凪诚士郎用着一种很委屈很可怜的语调和月见雾这样说着,月见雾的鼻尖有些泛酸。

他说,“抱歉,我家里人也是担心我……凪,我不知道,我会和他们沟通的。”

凪诚士郎清楚自己在月见雾这里已经获得了足够的内疚和同情,他轻声说,“那现在,我能亲你了吗?”

月见雾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

凪诚士郎顺利吻上了月见雾的唇,将那柔软的舌尖勾住。

凪诚士郎眯了眯眼,他捂住了月见雾的眼睛,在月见雾看不见他之后,他才毫无隐藏的暴露出自己眼中晦暗的情绪。

月见雾被亲得头皮有些发麻。

他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在他怀疑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凪诚士郎松开了他的唇。

凪诚士郎依旧捂住他的眼睛,凑近月见雾的耳畔,声音很低,“小雾,其他地方也能亲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