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分了,成宫鸣想,这么过分的坏男人就是要被惩罚的。

被吻了。

月见雾逗弄的动作被成宫鸣完全困住了。

成宫鸣几乎是狠咬着月见雾的唇,把月见雾按在了沙发上。

沙发上是新套的沙发套,还有着一股洗衣液的香味。

头顶的灯光绰约,月见雾被亲得晕晕乎乎的,连成宫鸣的眼前都是一片迷糊。

他的手抓上了成宫鸣的衣服,有些用力。

“雾。”成宫鸣说,“我在网上看过的,别怕。”

成宫鸣以为月见雾是害怕,他在知道自己喜欢月见雾的时候就已经专门搜索过了,所以知道两个男性之间是怎么样做的。

知道是一回事,实操又是另一回事。

成宫鸣摸到套子的时候被月见雾按住了手。

在月见雾湿漉漉的目光中,成宫鸣好像明白了月见雾的意思。

他说,“好。”

……

屋外是一片灰暗。

房间里也是。

月见雾的呜咽声从喉咙里面溢出来,眼角逼出泪来。

最初的青涩退去后,成宫鸣变得强硬,他的动作令月见雾仰起了修长的颈项,如同一只濒死的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