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幸一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这个时间段棒球社的人寥寥无几,队友看见月见雾的时候还招了招手,“雾,要来投球吗?”

月见雾说,“现在就不用了,我朋友过来了,我要和他们出去。”

“啊……我知道。”队友握着金属棒过来,他看向御幸一也,“这是那个御幸一也吗?我记得你们都是青道的,果然,关系很好的嘛。”

月见雾微微笑了笑,“的确不错。”

“是挺好的。”御幸一也说。

“那这两位是……”队友又看向奥村光舟和泽村荣纯,“总觉得也有点眼熟。”

“大概因为都上过报纸吧。”月见雾轻笑一声,“是青道的学弟,捕手奥村光舟,投手泽村荣纯。”

同属于关东地区,打棒球的互相之间就算不认识大概也是有见过的。

队友恍然大悟,“对,我记起来了。”

“谢谢你照顾我们家月见学长。”泽村荣纯发挥他的交际本领,十分自来熟地去和月见雾的队友握手,一脸笑,“希望以后也能多多照顾他,啊,还有你——阿哲队长,阿哲学长,阿——”

结城哲也瞥了一眼泽村荣纯,“泽村,居然在这里见到你了,还真是半点没变啊……还有御幸,你很闲嘛,又来了。”

“又?”奥村光舟看向月见雾,“御幸学长经常来找月见学长吗?”

“经常?算不上。”月见雾说。

“一旦休息就过来,还不算经常吗?”御幸一也微笑着,“毕竟距离也不是很远,如果训练不繁重的话,我可以天天过来的。”

月见雾:“……那还是算了。”

奥村光舟沉默的看了一眼御幸一也,又沉默的看向月见雾,“月见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