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样的话，那我们就走吧。”

回程的路变得很快。

至少对于成宫鸣来说很快。

下了电车，月见雾慢慢地拽了下成宫鸣的袖子。

成宫鸣疑问地看着月见雾，随即他眼睛一亮，“是不是想牵手，想牵手的话就直接牵呀，看着我做什么，我不给你牵吗？”

月见雾小声说，“之前我说的，回来的时候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成宫鸣又皱了下眉，他本来也不是会逃避的性子，更何况月见雾打定的主意要说，他也会开口说，“好，你说。”

月见雾其实并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想了想他开口，“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但其实也很短。”

成宫鸣默不作声地攥紧了手，面上的表情自然也有所流露，他说，“嗯，说吧。”

“你知道的，对我来说克里斯一直是我的家人。”月见雾说，“所以我可以让他对我做任何事。”

月见雾定定地看着成宫鸣，“那天下午，我和他……上床了。”

成宫鸣的表情逐渐变得空白。

“抱歉鸣，我很清楚你的性格，所以我知道，这件事我是一定要告诉你的。”月见雾也不自己的攥紧了袖子，他说，“你不要喜欢我了，以后……以后不管你是想要继续和我做朋友，或者彻底远离我，我都接受——”

他的嘴巴被成宫鸣捂住了。

成宫鸣紧紧地盯着月见雾，好像是在看月见雾是不是在开玩笑。

但是从月见雾的眼睛里他看见了，月见雾没有开玩笑。

“上床……”成宫鸣的声音忽然就有些哑，“你是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