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早静弥总是问他要公平,如果和藤原愁做过,竹早静弥势必也要和他做一次。

身体不知不觉对此有些上瘾,那种感觉让月见雾头皮发麻。

他离开了家里,被保镖送到了夜多神社。

地面还有雪,踩过之后鞋子都湿了。

他在泷川雅贵面前轻蹙着眉,“泷川先生,可以换鞋吗?鞋子湿了。”

“只有屐,会比较冷。”泷川雅贵自然地在月见雾面前蹲下,替月见雾脱了鞋。

他的目光在月见雾的脚上停留,“脚很凉,打水来暖和一下吧。”

月见雾打了个喷嚏,“……麻烦泷川先生了。”

泷川雅贵把月见雾的脚泡入温热的水中,带着浅淡的笑意,“再来早些还能见到凑呢,听他说你们有一段时间没见了。”

月见雾唔了声,“的确……”

和鸣宫凑是有一段时间没见了。

泷川雅贵没有在鸣宫凑的话题上多说,他又问,“这段时间你在做什么?”

月见雾:“……什么都没做。”

泷川雅贵的目光落在月见雾的小腿上,“什么都没做?”

“嗯。”月见雾回答,“就是在家,马上就要上学了,高中最后两个月了。”

泷川雅贵的指腹在月见雾小腿肚上拂过,“什么都没做,但是这里有牙印呢,被狗咬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