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最无助的时候被拯救,那种依赖的心理的确会伴随他很久很久,更何况那个时候的月见雾因为日渐加重的脸盲症而恐惧这个世界。
那个时候的竹早静弥大概就如同月见雾的救赎一样。
藤原愁没说话,只是把月见雾抱得很紧。
他手背上的青筋绷起来,一下又一下地吻着月见雾的侧颈。
他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雾只属于自己一个人了。
那些夺走了雾目光的人,他真的很嫉妒,如果能把雾关起来只有自己一个人看到就好了……
这个念头出来的时候,藤原愁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他咬着月见雾的耳垂意识到,自己不能从月见雾这里下手,他要换个方式,从其他人下手。
让那些试图夺走雾的人,通通离开他们的世界。
但是这件事必须得徐徐图之。
至于现在……
藤原愁勉强稳住自己的心神,轻声说,“雾,是我的错,我没能感受到你的情感需求,以后我不会这样了。”
月见雾微懵,他松了松手,“什么?”
“我会克制自己不要那么嫉妒你和其他人的往来。”藤原愁的声音温柔,被发遮住的眼底却沉得厉害,“静弥那里,他是你的朋友,我不会太苛责了。”
“愁。”月见雾愣愣地看着藤原愁,有些不敢相信这句话是藤原愁说出来的。
藤原愁微笑着,轻吻着月见雾的指尖,“雾,尽管我很希望你的身边只有我一个人。”
“你有自己的朋友也好。”藤原愁轻声说,“但你能不能只和我做恋人之间才能做的事情?”
“我……”